三七中文 > 畫滿田園 > 第三千八百七十五章 蕭清塵回京
    白亦楠很肯定的道:“隨便,我的心不會改變的。”

    “跟著我有什么不好,你現在就是個二品的官員,如果跟著我,以后你的前途無量。”蕭巖木不斷的勸說。

    “我對官職沒興趣,之所以要個現在的官職,也是為了白家,為了我的妻子,對于我自己來說,這些真的不重要,所以你真的隨便吧,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跟你蕭巖木說什么,我只是為了告訴袁素素,以后再次見面,我絕不手下留情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
    說完,白亦楠直接轉身,上了馬離開了。

    蕭巖木也是很謹慎,趕緊讓自己的人護著,從另一條路回到了自己的宅院。

    回去之后,蕭巖木真的很氣憤,因為本以為怎么都會牽制一點白亦楠,沒想到完全沒有,白亦楠寧可損兵折將都不跟著自己,他真的很憤怒,直接讓手下連夜去把白亦楠就是天下知的事情傳播出去。

    當然這時候的白亦楠直接去了皇宮,把此事跟皇上稟報了,皇上也知道事情沒有回轉了,那就不如直接他們先公開這件事了。

    所以連夜讓人寫了告示,說明了白亦楠就是自己的人,這些年白亦楠忍辱負重,用天下知的身份給皇上收集民間情報,現在白亦楠的任務都完成了,直接升白亦楠為一品太保,掌管三司。

    此時的玄妙兒和花繼業還不知道這些,他們今個算是睡了一個安穩覺。

    當然第二天早上,就有消息傳來了,白亦楠天下知的身份暴露了,不過也寫清楚了,就是皇上先暴露的白亦楠的身份,也是名正言順的給白亦楠正名了。

    當然這些都是在玄妙兒和花繼業預料中的,可是難免還是有感慨。

    玄妙兒嘆了口氣:“這身份明了很多事就不方便了。”

    花繼業也知道這個道理的:“確實,所以咱們的任務更重了,畢竟現在都不知道千醉公子的生死,千府現在是最讓外邊擔憂害怕的地方,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
    玄妙兒點點頭:“嗯,可是現在真的把白亦楠這么就暴露了,還是可惜。”

    “不僅僅是可惜,現在的白亦楠也是很多的麻煩,袁素素對天下茶館太了解,就算是之前白亦楠已經開始有防備了,可是那么大的關系網不是那么容易都不留痕跡的改變聯系方式,所以白亦楠只能自斷臂膀,損傷不會小了。”花繼業說完嘆了口氣:“袁素素啊,白亦楠就折在這了。”

    玄妙兒聽了之后才想到這些,也是跟著一聲嘆息:“真的是損失不小,但是這次之后,也算是沒有隱患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這事也要跟清塵說一聲,他一會就回京城了,也要有點準備。”花繼業道。

    “好,去書房說吧。”

    兩人出了臥房去了書房,讓人去請蕭清塵也去了書房,把這些事跟蕭清塵說了一遍。

    蕭清塵聽說這些之后也不算是太意外,因為知道袁素素去刺殺玄妙兒的時候,也就都知道袁素素這是完全跟白亦楠對立了,她暴露白亦楠的身份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。

    所以也還算是鎮定:“那我也早些回去,看看能不能幫著他們分擔點什么,希望我去濱海國的時候,也能安心點走。”

    花繼業也沒有挽留道:“那你路上小心些,這一去真的要保重。”

    蕭清塵笑著點點頭:“放心吧,我會好好的回來的。”

    玄妙兒和花繼業陪著蕭清塵去跟逍遙子神醫道了別,就送蕭清塵出門了,因為早點回去也確實能幫上京城那邊。

    看著蕭清塵走了,逍遙子嘆了口氣,自己知道徒弟的心,也懂徒弟,他這一生或許會跟自己一樣孤獨終老,但是這輩子無愧于心。

    徒弟不僅僅學醫救人,現在還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去拯救國家,這個徒弟是自己的驕傲。

    自己能做的就是守護好他不放心的人,自己不會離開玄妙兒太遠,只要她需要,自己都會出現,這也是自己能替著徒弟做的。

    這時候的費少卿又來了,因為昨天勸說心澈沒什么成效,今個又來了。

    跟花繼業和玄妙兒打了招呼就去找心澈了。

    心澈些心結還是沒有打開,因為她還是覺得就是因為自己的私情讓千落手上,讓玄妙兒置于險地的。

    看著費少卿再來,心澈的心里很矛盾,因為自己不能否認自己害怕費少卿離開,可是自己又自責的厲害。

    看見費少卿,她下意識的躲避,想要進屋去照顧千落,不想跟費少卿說話。

    費少卿擋在了門前:“心澈,我知道你怪我,也知道你自責,但事情出了,我希望咱們一起面對,我也希望你不要什么都自己扛著好么?”

    心澈搖搖頭:“就是我的錯,這件事跟你沒關系,是我的私心,你的病好了,可是我還是不愿意回來,跟你真的沒關系,不用勸我了。”

    費少卿嘆了口氣道:“你這樣說,讓我情何以堪?如果這么說還是我的錯,那我不如以死謝罪。”

    心澈聽見費少卿要以死謝罪的時候終于動容了:“不,這都是我的錯,你不要為難自己。”

    費少卿看著心澈:“如果你還這樣的折磨自己,我真的就死在你面前,有什么錯,我一條命抵了。”說著拔出了防身的匕首放在脖子上。

    這時候千墨正好過來,趕緊把費少卿的匕首搶下去:“你們這是干什么?有什么不能好好說?”

    費少卿嘆了口氣道:“心澈不原諒自己,那我也不能原諒自己,既然總有一個人要承擔,那當然是我,我是男人。”

    千墨看著兩人:“你們兩真的是幼稚,誰死了大家不傷心,你們沒看見千落受傷時候大家多著急?你們死的話,你覺得大家就不心疼你們?并且千落的事情真的不是一個人的責任,這次也算是給大家一個提醒了,以后都會更小心,你們兩就別在固執了,跟你們都沒關系,心澈也休息一下,今晚上千落就不用麻沸散了,到時候清醒了,你不得陪她說說話?費公子這胡子也是幾天沒刮了吧?趕緊回去收拾收拾,這事都別說了,再說老爺夫人都該生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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